话剧茶馆剧本 孟京辉重导老舍话剧名作茶馆请了个德国人来构作剧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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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届乌镇戏剧节将于10月18日至28日在浙江嘉兴乌镇举行。作为今年乌镇戏剧节的开幕剧,孟京辉导演的《茶馆》备受关注。

前几天《文化十条》记者采访了孟京辉,听他说说他眼中的《茶馆》和乌镇戏剧节~

文章转自|央视文化十

采访|段毅·潘婷

作者|潘婷

夏末的乌镇依然炎热难忍,终于在孟京辉的工作室里找到了些许凉意。

他的工作室位于扎西风景区,不对外开放。一楼我给朋友打工,二楼我住。每年乌镇戏剧节期间,他总会来这里小住几天,放松一下,在古镇过个慢生活。

▲从工作室望出去,树木葱郁,河水潺潺。

与去年这个时候相比,他似乎没有什么变化。他还是一头蓬松卷曲的中长发,头发还是花白的。他有艺术家的风度。摄影师在调机的时候,坐在沙发上,卷了根雪茄,没抽,过来坐在镜头前接受我们的采访。

▲《文化十条》记者对孟京辉的采访

开幕式“茶馆”在乌镇开幕

尽管先锋派戏剧总是试图在某些方面对传统戏剧进行反叛,但先锋派戏剧导演孟京辉曾说过:“传统文化和现代艺术从来不是对立的。作为一个通过现代艺术形式探索文化根源的人,我更愿意把所谓的‘考验’称为‘诱惑’。”

对孟京辉来说,这样的“诱惑”很少,但很珍贵。茶馆就是这样的诱惑。

孟京辉要安排老舍的茶馆,就像当年他导演话剧《活着》一样。消息一出,引发热议。

老舍的《茶馆》自1956年创作以来,承载了沉重的时代和历史意义,在当代戏剧文化中有着特殊的地位。1980年,《茶馆》应邀赴德国、法国、瑞士访问演出。这是中国戏剧第一次走出国门。

38年后,孟京辉与德国戏剧大师塞巴斯蒂安·凯撒联手,继续德中戏剧之间的探索与创新。

在《茶馆》的创作上,做起了文章,、、丁、等青年演员主演。

与、、、丁、这些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的朋友,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些不同的事情。区别在哪里?我们想跳出现在的文化环境,邀请前柏林人民剧院的戏剧构造凯撒一起合作。

所以这次可以说是中德合作的产物,也是我们多年来一直有的对当代戏剧的理解。形式不重要,内容也不重要。我觉得传承是最重要的。

当被问及孟京辉对老舍《茶馆》的解读时,他说:“如果总是用这样或那样的方式,我觉得有一点局限性。如果每个人都和它在一起,他们会玩一些完全新的和不同的东西。那么这个思考和行走的过程,就是我这次创作《茶馆》的基础。”

孟京辉排演的《茶馆》是对文学巨匠老舍的美学致敬。

事实上,早在20年前,孟京辉就悄悄地表达了敬意。

1988年话剧《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》首演,其中嘲讽警察审讯是对人民艺术版《茶馆》的戏仿。一方面尖锐地揭露了审讯的荒谬性;另一方面,它巧妙地运用互文性来增加戏剧内涵。

▲《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》剧照

1993年,孟京辉的实验戏剧《范思》首演,也是他通过前卫艺术表达传统文化的代表作之一

他改编了中国古典昆曲《范思双霞山》和意大利小说《十日谈》。大胆摒弃线性叙事,巧妙拼贴中外故事,在戏剧舞台上创造了跨越时间空的超现实表达。

▲《范思》剧照

2012年,孟京辉导演的话剧《活着》成为他最著名的改编作品。

《活着》由黄波和约兰达主演,孟京辉以一种狂野的方式忠于原著。最后一句台词没变,剧情打算充分尊重原著,但舞台手段完全是“蒙台梭利美学”风格。

▲《活着》剧照

孟京辉对传统戏剧的热爱也体现在他近年来的作品中。2016年,他的话剧《临川四梦》将汤显祖的梦境之美带到了当代舞台。

《临川四梦》是汤显祖的《牡丹亭》、《紫钗记》、《邯郸记》、《柯南记》的总称。孟京辉花了四个小时分解这四个梦,并把它们混合在一起。从现代的角度来看,我梦想着混合电子音乐、装置艺术、即时影像、昆曲等元素。,让人有坠入云端的感觉。

▲《临川四梦》剧照

作为当代戏剧家,孟京辉从未停止对中国传统戏剧的继承、探索和创新,跨越了时代的障碍。他与传统戏剧对话,不断寻找现代视角的解构和表达。

在孟京辉可能有n种布置茶馆的方式,但没有一种是老式的。他非常聪明。在伟大的作品面前,他一边与“传统”同行,一边思考如何以开拓性的方式解读它们。

茶馆太厉害了,老艺术家都无法超越,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做?对我来说,这其实是和《茶馆》这样伟大的作品的一次对话和过程。

向这个致敬,甚至当我和它说话的时候,我自己也在思考,我自己也在成长。我想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
“说我是先锋就不错了。”

对孟京辉的采访总是纠结于这样一个老问题:人们说你是先锋。你怎么想呢?

虽然这个问题这么老了,我还是想再验证一下。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答案会有所不同?

他回答:“我觉得这个误会挺好的。”

我想这可能是个误会,也可能不是,随便吧。

因为这些实验,先锋,前卫都只是一些名词,很明显我也在受益于这个实验先锋。每个人都说,‘就这样吧,别担心了。“是谁让孟京辉成为先锋的,”请原谅我。

他取笑自己在标签下的庇护,以及作品不被理解时的无奈。但他心里很清楚:“有时候当别人不理解你做的事情,而你在纠结的时候,当别人说是实验性的,你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支撑,你就获得了前进的莫名能量。”

他所说的这种特质,早在90年代就显露出来了,当时他刚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。

1993年,法国著名荒诞派戏剧家让·茹涅的《阳台》在中央戏剧学院实验剧场上演。这是孟京辉第一次执导大型剧院。首映当天,观众反应平淡,没有人鼓掌。

那天晚上,孟京辉回家后,一连打碎了几个酒瓶。盛怒之下,他发誓再也不搞戏剧了。

演出的第二天,观众的反应出乎意料的热烈,演员们甚至两次喊谢幕。孟京辉心情非常好,他甚至喝了几瓶啤酒,以为中国观众可以理解jean jeunet。

▲阳台》首映式后合影,左起:石、、王兰、何勇、、、王旭峰。

从那时起,孟京辉决定“做自己的事”

2007年,孟京辉的话剧《二狗子的人生见解》当年突破百场,但他依然保持着与市场所追求的“大众审美”若即若离的张力,甚至在自己的作品中毫不畏惧地诅咒“大众审美就是一堆臭狗屎”。

从把自己的怨恨倒进西方现代派戏剧的“别人的杯子”,到通过自己独特的语言和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情感,孟京辉的戏剧将具体和抽象,个人和社会通过舞台语言奇妙地连接在一起。

他对孟京辉戏剧的热爱支撑着他三十年来不断的探索和实验。在三十年的积淀中,他也形成了独特的“孟戏剧”美学风格,不像传统戏剧那样沉闷,也不像商业戏剧那样甜腻。这是孟京辉自己的戏剧世界。

对他来说,无论是实验、先锋、前卫,这些都是美好的词汇,是激励他不断进步、发展、前进的力量。

先锋是一种实践,一种行为,或者说是一种勇往直前,不断否定自己螺旋式上升的趋势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作为一个艺术家,作为一个普通人,我应该庆幸这个时代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可以孕育想象力、锻造创造力的名词,那就是先锋、实验、前卫,这很好。

乌镇戏剧节:潮湿、漫长、梦幻

作为中国最重要的戏剧节,一年一度的乌镇戏剧节已经成为戏剧爱好者的“朝圣”活动。中南民族大学月化石艺术团的李说:“直到我去了乌镇,我才真正知道戏剧是什么样的。”

作为本届戏剧节的发起者之一,孟京辉见证了乌镇戏剧节六年来的奠基、萌芽和蓬勃发展。

今年,孟京辉是第二次担任乌镇戏剧节的艺术总监,而不是去年简单的“见人喝一杯”。现在他又忙了。

每年的乌镇戏剧节都有一个主题,邀请剧围绕主题分门别类,今年也不例外。

本次乌镇戏剧节的主题是“容”。

宽容就是迁就和包容。它既是主语又是宾语。既是一种存在,也是一种理想。所以今年的邀请曲目也相当通融,方式方法多种多样。

从内容上看,比较宽泛。你可以看到个人,集体,记忆,种族,爱情,背叛,阴谋,所有这些东西。

从形式上,我们可以看到表现主义最早的延伸,象征主义的缩影,多媒体在戏剧中的各种应用,甚至年轻人和老一辈的关系。

荣者,盛也。

孟京辉为今年的主题感到自豪:“我认为它真的很有吸引力。”

在他的解读中,“容”的魅力来自于乌镇戏剧节的向心力,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来乌镇看戏。“同时,你看这个有钱的世界,看到的也是自己有钱的心。”

本届乌镇戏剧节共有29部特邀剧目,短短11天109场演出。

首次征集了除南极洲以外各大洲的精彩剧目,包括俄罗斯、法国、波兰、日本、美国、澳大利亚、南非、墨西哥、意大利、德国、巴西、阿根廷、印度、罗马尼亚、荷兰、中国等16个国家和地区作为东道主。

很多国家邀请剧都包含了历届乌镇戏剧节艺术总监的心血和积累。

这几年在各种戏剧节,各种学术活动中,认识了很多同行。他们特别有创新精神,愿意在整个世界戏剧版图中扮演更多的角色。所以我们在贝宁戏剧节、波兰克拉科夫戏剧节、柏林戏剧节上看到了各种各样有创意的创作者,这也是一种多年的积累;

另外,以前世界觉得中国很神秘,现在变得愿意探索,我们也逐渐积累了各种这样的资源。

同时也努力让一些优秀的剧作家、导演、表演团体接触乌镇,让现在的戏剧节更加丰富多彩,这些都会映入你的眼帘。

见证乌镇戏剧节成长的第六年,孟京辉用了三个字来形容:

湿,长,梦幻。

青年乌托邦

今年的乌镇戏剧节有这样一个板块:青春乌托邦。

《青春乌托邦》是历届乌镇戏剧节“青春大赛”单元的优秀获奖作品合集,分初恋和初吻两部分呈现。

还记得设立这个板块的初衷:“有一次我和黄磊、赖老师聊了聊,觉得乌镇戏剧节一直坚持给年轻人提供这样一个创意空室,往届获奖作品也需要审核。”

年轻人可以在乌镇这个地方做自己的梦,自由发挥自己的想象力。最重要的是他们能在这个戏剧节中成长。

我们有一个比赛,最后,有一个大奖。然后大家都很兴奋,很好玩,很开心,很刺激,你的成长变得比展示更重要。

他很羡慕现在拥有良好剧场环境的年轻人,但他也认为:“越是这样的情况,他们越是动心,每个年轻的创作者就越应该对自己有所警觉。”

说到这里,孟京辉不禁回忆起年轻演员时的情景:“没有什么事可做,但这是他一天能做的全部。另外就是读诗,看小说,写点东西。”

二十岁还没演过。二十岁的时候上大学,在大学里写剧本,然后在学生剧社做一些小戏和话剧,和一些朋友做各种各样的事情。

80年代末,那段时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对自己的怀疑。那时候的我们更野,比现在更野。

对话中,当时二十出头的孟京辉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,骑着自行车绕城一圈:“五足兽不得不觉得生活似乎离他们很远,但彼此又很近。”

我对80年代末生活的感受,在《十年后恋爱中的犀牛》中有所体现。

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,满大街都是美女。高层建筑和街道也改变了它们通常的形状。比如电影里,你站在楼梯拐角处,身上有某种香味,有点湿湿的怪怪的味道。

我不知道你在哭,直到我经过,就在那时发生了。

53岁的孟京辉早已远离了那个时代。但他说:“我还是个小学生。我不懂那么多东西,也有那么多东西要学。现在,人们说孟京辉是多么强大和美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。探索更多未知事物的意义只有一个。真的是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
在采访过程中,孟京辉很幽默,说起话来就像朋友叙旧一样。私底下,他的生活也很简单:“早上睡觉都快10点了。看书,听听音乐,逛逛就好了。”中午随便吃点东西,下午开始排练,开会,见人。"

但他最爱的是在排练场里,捧着一杯茶,和演员们在一起,“自由思考”。

戏剧/老舍

导演/孟京辉

戏剧作曲/塞巴斯蒂安·凯撒

舞蹈设计/张武

领衔主演/文章

乌镇戏剧节乌镇大剧院10.18-10.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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